”响了四声。
接通了,那边传来悠扬的弦乐声,还有他慢悠悠的“喂?”
我嗓子眼发紧,话都说不利索:“老……老爷子……出事了……白家大院那个傻老头没了……牛家院里有暗室,里头是铁箱子和袁大头……”
电话那头,戏文声戛然而止。
足足沉默了一分钟,我才听见张建国沙哑的声音,他像是深吸了一口气:“……你们,没碰吧?”
“没……我们见牛老头不动了,就……就赶紧关了院门……”
“好……好孩子……”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你们俩就在原地待着,别动,也别跟任何人透半个字。剩下的……交给我。”
电话挂了。我站在风里,手里攥着发烫的手机,掌心全是冷汗。
“姐,老爷子咋说?”刘伟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老爷子让咱就在这儿守着。”
我拽着他往车里钻:“听我姑父的!咱去车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