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上报,正在等候批示。"
入夜,仍然没有任何消息。
嵬名昌荣在房中来回踱步,心烦意乱。他几次想闯出驿馆,直接去枢密院要人,都被副使死死拦住。
"大人,这是在东京,不是在自家地盘。硬闯只会坏事。"
嵬名昌荣攥着拳头站住了,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终究没有迈出那一步。
一夜无眠。
七月二十八日,上午。
仍然无人来。
嵬名昌荣实在等不住了,亲自走到驿馆前厅去问。馆伴的小吏仍然是一脸温和的笑,答复也和昨天一字不差——"枢密院正在安排,请夏使安心等候。"
嵬名昌荣跳了一下,没有发作,转身回了房。
直到二十八日下午,那边终于来了人。
但来的不是蔡攸,不是邓洵武,而是一位身着绯袍的中年官员。品阶不高,但举止从容,面带微笑。他进了正堂,不紧不慢地朝嵬名昌荣拱了拱手:
"在下枢密都承旨高世则,奉蔡枢密之命,前来听取夏使陈述。"
嵬名昌荣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去。
他等了整整一天一夜,等来的不是蔡攸,不是皇帝召见,而是一个从五品的都承旨。虽然自己也是都承旨,但自己代表的是夏皇啊。
这是把他当什么了?打发叫花子吗?
但他终究没有当场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将怒气压了下去,随后将西寿保泰军司被林昭攻击的经过,原原本本地陈述了一遍。措辞严厉,要求宋朝立即制止林昭的军事行动,惩办肇事者,并给出明确交代。
高世则全程认真倾听,不时点头,偶尔提笔在纸上记上几笔,态度十分端正。等嵬名昌荣说完,他才放下笔,微笑着开口道:
"夏使所言,本官已悉数记下。此事干系重大,涉及两国边事,下官定将夏使之意如实禀报蔡枢密,由蔡枢密上达天听。请夏使在驿中稍候,一有消息,下官即刻来报。"
嵬名昌荣盯着他,追问道:
"多久?"
高世则微微一顿,随即笑道:
"快则三两日,慢则……也不好说。毕竟两国交涉,程序繁多,需与三省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