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随意出入产房。他只是托人送去了一份礼物——一块御赐的玉佩,是当年父皇赐给他的贴身之物,通体莹润,雕工精美。他对谢长风说:“本王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块玉给孩子戴上,算是本王的一点心意。”
谢长风倒也没客气,接过来往孩子怀里一塞,咧嘴笑道:“那我就替景之谢过殿下了。”
谢长风身边的人倒是羡慕得不行,巧娘她娘更是欢喜得有些语无伦次,千恩万谢。但谢长风和陈素本人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一块玉而已,在他们眼里还不如多给孩子喂两口奶实在。赵构也没有因为送了这块玉而获得进房玩谢景之的特权,照样被挡在产房门外,只能隔着门板听听里面的欢声笑语。
他之所以迟迟不走,开始明面上说是要等梁师成,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真正的原因,是陈素没走。陈素在陇城县一天,他就有一天的理由留下来。然后,梁师成真的到了。
梁师成本来应该在康王离开秦州之后加快行程、尽快追上来的。但这太监做事向来慢条斯理,一路上走走停停,根本不着急。结果走到半路,秦州通判莫宗岷派人快马追上来,告诉他:“康王已经不在秦州了,上前线去了。”
梁师成一听,魂都快吓飞了。
康王上前线了?万一在前线出了什么闪失,他第一个就要被追究责任。他当下连秦州也不去了,直接掉转马头,一路朝着陇城县狂奔而来。到了陇城县,发现康王好好地待在城里,根本没去前线,梁师成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算落回肚子里。他也不走了,索性在陇城县住了下来。
这下可忙坏了陇城县令赵知让
小小的陇城县,什么时候来过这么多大人物?又是康王,又是御前三巨头之一的梁太尉。赵知让简直是受宠若惊,恨不得一天三趟地往驿馆跑,嘘寒问暖、端茶递水,安排食宿、调配护卫,忙得脚不沾地,却又甘之如饴。对他来说,这哪里是麻烦,这分明是他仕途上百年难遇的机缘。
梁师成安顿下来之后,派人送了一封信去临河州给林昭,意思是希望林昭能派人来护送他去临河州,他要亲自到前线看一看。林昭的回信很快就到了,信上写道:
“太尉驾临边陲,昭不胜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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