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然西寿虽归我土,夏贼余孽未清,河西烽烟未靖。窃以为太尉宜坐镇陇城,总揽全局,遥制八方。昭不日将挥师渡河,直捣兴庆,届时与太尉把酒庆功,共赏河西月色。”
梁师成把这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舒坦。林昭这番话,既给了他面子,又给了他台阶——坐镇陇城,总揽全局,遥制八方,这话听着就气派。他捋着胡须,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此安心在陇城县住了下来,再不提上前线的事了。
但陈素和谢长风没有理由再待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收拾好了行装。谢长风去病房里跟巧娘和儿子告了别,抱着谢景之亲了又亲,直到巧娘不耐烦地把他推开。陈素倒是没再去逗孩子,只是站在门口远远看了一眼襁褓里那个熟睡的小家伙,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转身,翻身上马。
两匹马沿着官道,朝着临河州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