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这一问问得毒。信使却答得利索:
“回知军,求救的信使我们派了三波!盐州守军三千上下,已抽了一半往宥州去;韦州距宥州与我们差不多远,主力估计也正在移动。”
信使答完了,眼泪都快下来了。他心说这位谢知军到底怎么回事,问来问去,耽误的每一刻都是宥州的命啊。
谢长风摆手:“行了,去把你那碗汤喝完。”
信使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堂里,谢长风的指尖在案上敲了两下,停住。
账,对上了。
十个时辰的路程,说明军报不算旧;三波信使、盐州韦州都已发兵,说明宥州那边没乱,是按章求援;三千守军守城,撑两三日不难,攻城的夏军远道而来,师老兵疲,铁山两千骑五日后到,正好能赶上,追其身后,咬一口。
来得及。账是平的。
他抬起头,声调不高,一句是一句:
“铁山,你带陇城兵团的骑兵做先锋,即刻先发。我把这边报给大帅,大军随后就到。”
“记住三条:斥候先撒出去,两侧三十里,切莫一头扎进去;夏人新败,这仗打得蹊跷,不排除围点打援,路上每一个谷地、每一处河湾,都当有埋伏来走;到了宥州,先看城头旗,旗在,就在城外扎住,等大军,不许自己闷头冲阵。”
铁山抱拳:“得令!”
转身出堂,和鲁黑虎点齐陇城兵团一千弩骑兵、一千精锐轻骑,带足随身军粮,出东门,烟尘一路向东。
铁山走后,谢长风坐回案前,拿起笔,给兴庆府写信。
信不长,但他把方才问出的每一条都写了进去:路程、换马、三波信使、盐州韦州的动向,末了一行:
“末将已遣陇城兵团骑军两千为先锋,铁山统领。宥州之敌四万,来的没道理,请大帅速断。大军继发事宜,候大帅钧裁。”
写完,吹干,觉得自己这个“钧裁”用得太贴切,盖上印,唤过信使:
“快马,送兴庆府,当面交大帅。”
信使翻身上马,出了北门,绝尘而去。
兴庆府,原西夏枢密院大堂。
吴玠和吴璘,是在大堂门口碰上面的。
吴璘先到的,正仰头看堂上那幅巨大的西北舆图,看得入神,听见脚步声回头,愣了:
“哥?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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