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尖端触及地面,滑了一小段,然后在自重和入土角的双重作用下切进了麦茬地硬实的土层。
铧式犁在地里拉开第一道沟,犁刃切开的土块沿着犁壁翻卷上来,落在犁沟旁边,切面整齐得像刀切豆腐。
郭书记大步走到犁沟旁边,蹲下去,伸手比了比翻上来的土块深度。二十五公分,一拃多深。他又捏了捏土块,扭头朝生产队长们喊了一声:“比牛犁深一倍!牛犁不到这个深度!”
几个生产队长围上来,有人蹲在犁沟旁边拿草棍比深度,有人跳到犁沟里用脚踩了踩被犁刃切开的沟底,有人回头看了看还在突突突往前跑的拖拉机,又看了看郭书记,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个满脸胡茬的老汉拍了拍郭书记的肩膀,指着犁沟说了一句:“书记,我活了快六十岁,头一回见犁沟这么深。”
郭大柱驾着拖拉机犁完一个来回,在地头拐了个弯,又犁了一个来回。林远站在地头,拿着记录本,每隔几分钟就低头记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