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王主任把册子拿下来,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拍了一下,叹了口气,“都是些伤残退伍军人、烈士家属。国家有政策,每月有定量补贴,可这两年粮食紧,补贴那点钱买不了多少东西。我这不是刚从东头那片回来,有两家实在困难,一户是老两口带着孙子,儿子牺牲在朝鲜,媳妇改嫁了,老两口自己都吃不饱还得供孩子上学;另一户是退伍兵,腿脚不好,老婆又有病,家里揭不开锅了。我正琢磨着怎么再帮他们争取点补助。”
她说到一半,忽然打住了,抬头看了林远一眼。
这孩子是她看着进厂的,当初林正声牺牲,她亲手把烈士证送到林家,又帮着跑前跑后办顶岗手续。
后来林远在院里搞暖气炉、压水井,她一样一样都看在眼里。这孩子办事靠谱,从不乱说话,今天忽然问起优抚对象,肯定不是随口闲聊。
“林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有话就说,跟你王姨还拐什么弯。”
“王姨,我们厂新车间最近在招工,我手上有些内部推荐名额。我想把这些名额用在真正需要的人身上。您刚才说优抚对象里有特别困难的,你看有没有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