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野心勃勃,若是让他稳住根基,招兵买马,把这三州牢牢掌握,往后必成大患。”
李安也脸色难看,徐逢死在洪州,如今看来也是陆沉指使萧策所为。此前,父王还将白银和无数粮草送给了陆沉,现在想想就觉得心痛。
“父王,我们接下来该当如何?他陆沉如今势力正盛,兵多粮广。单凭我们手里的兵马,想要解决他没那么容易。”
安乐王笑了起来,脸上肥肉挤成一团。
“忌惮他的,可不止我们!他在洪州弄出这么大动静,天下诸侯岂能容他?
安儿,你替父王写封信给那叛军文祁!出了这么个藏于暗处的大敌,我不信他不忌惮。”
“是!父王!”
李安领命,起身走向书案。
……
魏州城外。
南门外的盟军大营,中军大帐。
裴潜一巴掌重重拍在面前的桌案上,案上的茶杯震倒,茶水流了一桌。
“韩章这个畜生!竟然想出这样的毒计!”裴潜咬着牙。
这几日攻城,魏州南墙根底下堆满了尸体。
韩章没有出城迎战,反而把城里的魏州百姓全抓上了城头。
攻城的盟军士兵刚顺着云梯爬上去,面对的就是一群手无寸铁、被推到前面当肉盾的壮丁,近日甚至有老弱妇孺登上城楼。
那些凉州兵就躲在百姓身后,顺着人缝放箭、捅长矛,不顾百姓死活。
坐在裴潜左下首的裴礼捏紧了拳头,他眼看着魏州百姓被叛军当成盾牌,心中愤怒不已。
帐内的几位世家家主互相看了一眼。
汴州赵怀安站出来拱手:“盟主!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韩章既然拿百姓当肉盾,那我们就别管什么百姓了。传令弓弩手,往城头上齐射!我就不信他能挡我们十万大军几日!”
另一名世家子弟也跟着附和:“赵大人说得在理。夺回魏州才是头等大事。死几个百姓算什么,等夺回了魏州再厚葬他们便是。”
裴礼听到这些言语,眉头皱起,心里不愿如此行事。
坐在角落里的何敬也是暗自叹息,这些世家给出的计策,和韩章那畜生行径有何区别?
裴潜听着这些提议,没有任何回应。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何敬,问道:“何先生!你在燕州能破北蛮十万大军,眼下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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