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计策教我等?”
大帐内的议论声停下,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何敬,眼神中满是审视。
何敬站起身,心里暗自嘀咕,如此情形,他能有什么计策?
在来盟军大营之前,他陪着裴礼私下去请教过冯先生,冯先生当时并没有做出回应,只是摇了摇头,说时机未到。
迎着这么多双眼睛,何敬硬着头皮拱手。
“潜公子,如今这局势……时机未到,还需继续等待!”
帐内安静了一瞬。
赵怀安嗤笑出声,满脸不屑。几个世家子弟也交头接耳,出言嘲讽。
“时机未到?何先生这话还真是玄妙,何时是时机啊,不会是等我们盟军破了城抢功的时机吧?”
“我还以为先生有什么锦囊妙计,合着就是等啊?”
裴潜脸色阴沉,瞄了一眼裴礼,随即冲何敬质问道:“时机未到?那你们燕州军是怎么回事?”
他虽是对何敬言语,实则是针对裴礼的。
“这几日,我亲自率领大军在南门死战。你们北门那边的四万燕州军,每日就是磨磨蹭蹭地佯攻,你们就是用这种避战的方式来等时机的?”
何敬看了裴礼一眼。裴礼立刻站起身,走到堂中冲裴礼拱手赔礼。
“兄长!并非我与何先生之命让燕州兵怠慢,实在段将军不愿伤及城中百姓,又白白折损兵马,故而围而不攻寻找时机。”
赵怀安立刻跳起来:“盟主!我看那段雄就是别有用心,他带兵南下就是想坐享其成,甚至暗中与那韩章勾结。”
一名世家之人跟着应和:“礼公子,段雄既然不听你的号令,你大可请盟主出兵,派人去擒下那段雄,夺得燕州军的兵权,岂不更为稳妥。”
裴礼直冒冷汗,连连致歉,退回座位不敢多言。
陈远从裴潜身旁走出,献计道:“主公!既然韩章拿百姓当肉盾,强攻损伤太大。
不如改用疲兵之计。我们将大军分成几轮,昼夜轮换在城外擂鼓佯攻。
城里凉州兵日夜不得安宁,终会露出破绽,到时候我们再集中兵力破城!”
裴潜思量片刻,点了点头。
“陈先生所言极是,那便暂且如此。”
裴潜看向裴礼,声音微冷。
“礼弟,你且回去再找那段雄言语一次。若是他不听,再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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