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潜沉思过后,抬起头看着文士,冷声道:“如何议和?”
文士作揖。
“我们军师愿主动将魏州让与裴公子,换你盟军退军三十里,放我们出城。
我们会先破燕州兵,杀冯闰年,随后我们便会西去攻打通州,你我二家各取所需。”
……
洪州城内,韦禄焦头烂额地坐在新节度使府的前堂之中,这座府邸是特地为他准备的,不再是此前的小破屋,足够容纳官员将领议事。
他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桌案上的文书册子堆积如山,已经快把他的脑袋挡住了。
他脸色发黑,前几日,他终于召集了洪州官员议事。
齐云身为司马,也在一旁听着,一边听一边打哈欠。
最初几天还算正常。但这几日,他逐渐发现不对劲了。
这齐云屁事儿不干,只负责一件事,每日把官员们亟待解决的文书打包送到韦禄的桌案上。
春耕渐忙,事情繁多。
此前齐衡处理了一些,起初还不算多,韦禄刚接手还游刃有余,结果今日,桌案已经放不下了。
大堂外传来脚步声。
陆沉背着手悠闲地走了进来,四处张望,一脸新奇。
走到堂中,他笑着看向韦禄。
“韦大人!看着你如今如此快便适应了节度使的身份,我就放心了。”
韦禄盯着陆沉,眼眶发黑,鬓角多了几缕白发。
“齐衡!我中你奸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