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怠,为兄就助你夺得兵权,擒下他治罪,让你不再受制于他。”
裴礼拱手称是,便领命转身退出大帐,一众世家子弟也闹哄哄的尽皆散去。
帐中只剩下裴礼与陈远二人,就在此时,大帐的门帘掀开,一名传令兵走进来。
“报!盟主!营门外有一人求见,他自称是……韩章派来的使者!”
裴潜和陈远对视一眼,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诧异,如今敌我乃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这时韩章派使前来,必然是又有什么诡计。
裴礼最终沉着脸,下令道:“带他进来。”
两名士兵押着一个中年文士走了进来。
文士穿着一身长衫,拱手行礼,直接表明来意。
“裴潜公子,我奉军师之命前来与您议和。”
裴潜坐在主位上,嗤笑一声,语气冷冽。
“我与韩章乃是杀父死敌!不可能议和,你今日也要替韩章先死,走不出我大营!”
中年文士一脸平静。
“裴公子不妨听我一言,再杀我也不迟。”
“说!”
“裴公子,破北蛮献策之人,另有其人。”
裴潜与陈远皆是一震,他们猜测另有其人,不过没有能够混入燕州大营探查出究竟是谁。
陈远赶忙追问:“何人?”
文士露出笑意。
“江州陆沉帐下谋士,冯闰年。”
裴潜和陈远皆是一阵诧异,他们想过兴许是魏国公给裴礼留下的后手,却没料到是江州山贼陆沉的人。
裴潜一拍桌子。
“你有何证据?”
文士将几个月前冯闰年来魏州与韩章暗中较量说了一遍,不过并非都是实情,隐去了一些细节。
“冯闰年受命于陆沉来魏州,便是以裴礼的性命做要挟,让魏国公裴荣自己赴死。
随后他借刀杀人,要裴公子你率盟军与我凉州兵结成死敌,实则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陆沉,如此一来,我们都无暇顾及他。”
裴潜怒道:“胡言乱语!按你所言,裴礼如何会与这姓冯的待在一起?”
中年文士笑了。
“人心难测啊裴公子!若是裴礼真心尊你这个兄长为家主,为何只字不提冯闰年?
又为何燕州兵一直在北门佯攻,等你我消耗?其中简单的道理,你不会想不明白吧?”
帐内沉默数息,陈远也没出声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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