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丰阳县城外。
三万越州大军列阵在城门外,他们顺着一万骑兵留下的痕迹最终而来。
兵马使钱厉骑在马上,手里提着长枪,沉着脸看向前方的城头。
城墙上站着十几个县兵,歪歪扭扭举着长矛。县兵们往后缩了缩,手里兵器也放下看不见了。
钱厉静静地看着,直到丰阳县的城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人从门缝里走了出来,此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青色官服,身子有些佝偻。
此人正是县令孔瑜,他出了城门深吸了一口气,双腿打着哆嗦。
他往前走了两步,一不留神,左脚被路上凸起的石头绊倒,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摔在地上。
他随即赶紧爬起来,也不顾身上沾染上的尘土,连滚带爬地往越州大军阵前跑去。
一直到钱厉马前十步之距,孔瑜这才弯膝跪下,双手按在地上,低下头恭敬道:“将军!”
孔瑜大喊一声,头依然埋在地上。
“您可算来了啊!下官丰阳县县令孔瑜,等朝廷大军等得好苦啊!”
钱厉手里提着长枪,居高临下看着地上那个趴成狗一样的懦弱之人,发出一声冷笑。
“呵!身为朝廷官员,如此惊慌失措,成何体统?!”
钱厉手中长枪递出,枪尖指着孔瑜的脑袋。
“孔县令!你这城门紧闭,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害怕本兵马使带兵前来清算?”
孔瑜赶紧把头抬起来。他满脸都是灰土,显得极为狼狈,已经看不出相貌。
他双手在身前使劲摆动,大声叫屈道:“将军大人,下官冤枉啊!下官这死守城池,把城门死死抵住,花了些功夫把堆在城门的东西挪开。
昨日来了一支来路不明的骑兵大军,全穿着黑甲一看就不是咱们越州府军的制式,太吓人了!下官手里就不到五百个县兵,哪里敢开城门啊大人!
幸亏他们看我大门紧闭,坚决抵抗不肯投降,才没有强行攻城,顺着城外绕过去了。不然这丰阳县,昨日就在下官手里丢了啊!”
钱厉身旁的一名参将听到这话,从马背上翻身而下。
他大步走到孔瑜面前,一把攥住孔瑜的衣襟,把孔瑜提了起来,让他双膝离地,但身子又没有彻底站直。
“你说什么!”
参将瞪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