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唾沫星子喷在孔瑜脸上。
“一万骑兵?他们当真来过这里?”
孔瑜被勒得脖子有些难受,双手抓住参将的手腕,保持着扭曲的姿势又不敢乱动。
“将……将军,是是是昨日来的。您是没瞧见,那一万骑兵轰隆隆地就疾驰而来,哦对!就是咱们大军脚下这,还有马蹄印呢!
后来他们没攻城,往城南去了。他们直接扎进了丰阳县南边的深山密林里。”
孔瑜腾出一只手,指了指丰阳县南面远处那肉眼便可瞧见的连绵大山。
参将手里用力,提着孔瑜的衣襟前后晃了两下。
“县令,你说的可是实情?!越州大山连绵几百里,他们去山里作甚!”
孔瑜随着参将的动作来回晃荡,脑袋拨浪鼓一样摇着。
“下......下官不知啊!昨天那动静地都在震,我们站在城头上连脑袋都不敢冒出来。
他们往南奔去之后,下官一直到咱们大军来之前都不敢开城门,生怕那帮贼军杀个回马枪跑回来啊!”
参将双手一撒,把孔瑜重重推在地上。
他右手反手抽出腰间的大刀,刀尖直接抵在孔瑜的鼻尖上。
“他娘的,这也不知,那也不知!你这县令贪生怕死,延误了我们大军剿贼时机,说不定你就是奸细,早跟那帮贼军串通一气!老子今日就砍了你这狗官,以儆效尤!”
孔瑜眼看着那把刀就要落下来,身子一翻,跪伏在地上。他脑门撞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孔瑜歇斯底里地求饶喊道。
“我对朝廷忠心耿耿啊,我乃是安乐王殿下的人啊!下官绝不是什么奸细!”
参将双手握住刀柄,正要把刀举高劈下。
“慢着!”
钱厉坐在马背上,开口喊住了参将。
参将把刀收回,退后两步,站回钱厉的马旁。
钱厉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孔瑜面前,马蹄子距离孔瑜的脑袋只有半尺。
钱厉看着地上的孔瑜问道:“你说你是安乐王的人,可有凭据?我随王爷办事多年,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丰阳县县令。”
孔瑜手脚并用,往前爬了两步。他凑到马肚子旁颤颤巍巍站起身,仰起那张满是泥土的脸,压低声音解释。
“将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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