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往城门上方瞧了一眼,那悬挂着的尸体穿着官服,似乎死了不知一两天,脸都发青了。
钱兵马使并没有在意,收回视线,夹紧马腹,冲进平吉县。
一万越州骑兵挤进城里,魏成带的一万威东军也没有抢攻,缓缓跟在后面进入。
钱厉停在县城大街中央,拉住缰绳。街两边的铺子全关着门,民宅窗户也都黑漆漆的,没有人敢在这时露头。
城头马道跑下几位穿着官服的小吏,他们早就瞧见城外的动静了,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大军,不敢出声,一直等到大军进城才敢出来。
几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一言不发。
钱厉拿刀指着他们问:“陆沉呢!”
带头之人声音打颤,赶忙回应道:“将……将军,那宣武军昨日晌午就离城往西去了!”
钱厉脸色一沉,怒骂道:“他们既然走了如此久,你们怎么不派人禀报大军?城门为何虚掩着!”
一名官吏出言喊冤道:“将军啊!那陆沉山贼杀人不眨眼啊,把我们县令大人和主事官全砍了。
他们拿刀架在我们脖子上说,要是我们敢出城报信,城外留着他们的伏兵,出去一个杀一个,也挂到城头上!
我们就是些办杂事的小吏,哪里敢去送死啊!”
这时候魏成也进了城,骑马走到钱厉旁边,问那小吏:“那城门上吊着的是谁?”
小吏答道:“那就是我们县令大人!那贼首走的时候留了话,谁敢把县令放下来,就把我们全抓去砍了。
哦对了,他走前还留了一封信,交代我们今早若是将军你们入城,就交给兵马使大人。”
小吏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双手举过头顶。
一名亲兵过去接过来,递给钱厉。‘’
钱兵马使将信纸扯出来,展开一看,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钱厉老贼,丰阳县县令乃是我陆沉的人!你敢杀他,我就杀尽你越州各县的县令,以牙还牙!你这废物若还敢追来,老子就砍了你狗头当夜壶!”
钱厉两手一扯,将那张纸揉成一个团,攥在手心里捏住。
他胸口起伏,气得脸色铁青,破口大骂:“陆沉小儿,敢如此辱我。老子非把你千刀万剐不可!”
魏成见他火气这么大,问道:“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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