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大人,信上写的什么?”
钱厉把纸团捏在手中,并没有回应他,直接一把调转马头,长刀往前一指,高声吼道:“大军立即开拔,全速追击贼军。他们早已是强弩之末,立功之机就在此时!”
他双腿一夹马肚,沿着给他让出的一条道,带头冲出城门,魏成坐在马上看着钱厉那暴怒的样子,摇了摇头甚是无奈。
他明白陆沉既然在这里只停歇了半日,那依然困乏不堪。威东军则士气正盛,全力去追陆沉,在入洪州地界之前定能追上。
但正因如此,陆沉究竟会如何逃回洪州呢?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已容不得他多想,钱兵马使已经率军走远了。魏成一挥手,下令威东军也跟上。
......
大军急追一日,直至天色逐渐暗下来,黄昏的余晖洒在官道上,两万骑兵终于到了越西县城外。
钱厉驻马而立,看着越西县的城门也是留着一条缝,夕阳照在城楼上,正中央也垂着一根粗麻绳,上头绑着一个穿官服的人。
那人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应该是越西县的县令。城墙上也同样没有兵卒,没有光亮,一片死寂。
钱厉脸色如今更加难看,魏成骑马停在他右侧,开口问道:“兵马使大人,这城门应该也是开着的,咱们要不要先派人进去看看情况?”
后面那几个越州参将立马凑上来,这次他们不再主张城外驻扎了,反而力劝入城。
其中一将拱手道:“兵马使大人,这深夜了还是先别追了!这陆沉一向诡计多端,没准就在路途之中埋伏。
这眼瞅着天黑,咱们大军不熟地形,还不如就入城歇息一晚,明日再做计较。”
另一人也点头附和:“是啊,再往西可就是洪州地界了。这一天跑下来,兄弟们也乏了。
陆沉那帮人如果在路上借着黑夜做埋伏,咱们晚上不好打。”
钱厉一听,恨得牙痒痒,这帮越州乌合之众就是在找借口!什么中埋伏,根本就是跑了几日不想再跑了。
魏成也在一旁出声:“兵马使,这陆沉跑回洪州也就是苟延残喘,咱们在这儿扎营如何?
末将这就下令将越州大营那两万步卒拉过来,等王爷一声令下,咱们就直接杀进洪州去,跟其他两州大军合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