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还愿意沉下心,跟随文字走进一个平凡女孩的人生。
不过创作扑街了也没关系,她暂时不缺钱,也早已过了需要用销量证明自己的阶段。
天地狭隘逼仄,但创作者头顶之上,拥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苍穹。
......
写小说还没写个一半,伊迪斯就听说柯林斯放弃了继承权。
其实想想也跟现实有关。
1877年的英国,传统土地资产正在持续贬值,手握资本的工商业新贵正在迅速崛起。
自《谷物法》废除之后,来自海外的廉价谷物源源不断涌入本土市场,沉重冲击着本土农业。
将近几十年间,小麦收购价格节节跌落,乡绅庄园的地租连年缩水。
许许多多世代依靠田产维持体面生活的乡绅家庭,有的咬牙苦苦硬撑,不断削减家中开销。
有的被迫变卖祖传田地与宅邸,还有的干脆舍弃乡村,举家搬迁前往伦敦、曼彻斯特这类大城市,另谋生计。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工商业的蓬勃扩张。
铁路修筑、钢铁冶炼、纺织贸易、远洋商贸源源不断地创造巨额财富,一批又一批白手起家的工商业新贵踏入原本被世袭贵族与老牌乡绅垄断的上层圈层。
他们斥重金收购破败庄园,翻修豪华宅邸,不惜重金将子女送入顶尖公学接受教育。
只是在这些新主人的账本里,土地更多是身份的装饰,不再是家庭收入的核心来源。
班纳特家的境况较之周边大多数乡绅已然幸运许多。
得益于伊迪斯多年来布局的多元化投资,朗博恩不再单纯依靠地租维持运转,可即便如此,大环境的寒意依旧渗透进来,地租收入逐年缩水,让班纳特夫妇也真切感受到时代变迁带来的压力。
某天班纳特先生收到一封来自柯林斯先生的信件,纸上字迹工整刻板,字里行间依旧带着他那套固有的、略显迂腐的腔调。
柯林斯如今正为一个女儿两个儿子的教育开支焦头烂额。
他很愿意把孩子们都送进贵族私立学校。
然而汉斯福教区牧师的薪俸虽说稳定体面,但仅够维持一家温饱,远远不足以承担私立公学高昂的开销。
他的长女转眼就到了预备学校入学的年纪,下面两个儿子过几年也要上学,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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