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给孩子们一份体面的教育,学费、食宿、校服各类杂项加在一起,每年都要支出数百英镑。
反观班纳特先生,虽已六十多,远远超出平均寿命,身体却依旧硬朗矍铄,精神十足,照眼下的状态,再安稳活上十余年亦不无可能。
柯林斯反复感念班纳特先生素来仁厚,又叹息朗博恩的限嗣继承遥遥无期,可孩子们的教育却迫在眉睫,字里行间处处暗示,希望能够提前得到一部分遗产,用来应付子女的求学开销。
读完整封信,班纳特先生不由得低声轻笑。
第二日他便备好马车,动身前往汉斯福。
柯林斯的宅邸毗邻罗新斯花园,这些年班纳特先生登门拜访的次数屈指可数。
得知班纳特先生亲自到访,柯林斯早早候在大门外迎接,腰身弯得很低,脸上神情来回摇摆,一边是面对长辈的拘谨,一边又藏不住心底的忐忑与热切。
“班纳特先生!竟劳烦您亲自前来!快快请进,快快请进!我太太正在后厨准备茶点与点心——”
“不必劳烦夫人多费心,柯林斯先生。”班纳特先生脱下羊皮手套,递给一旁的仆人,径直走入客厅落座,没有多余寒暄,直截了当地阐明来意,“你的来信我已经仔细读过。我此番前来,只有一件事:倘若你愿意正式放弃朗博恩庄园的限嗣继承权,我可以支付一笔丰厚现金作为补偿。”
柯林斯心绪翻涌难平。
他设想过种种谈判结果,却从没有料到班纳特先生会如此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