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发现人坐在椅子上走了，挺安详的。”
“好......也好。”
周纪言便没有再问，把头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认识的比他年长的最后一个人也走了。
周澈虽然比他小五岁，但是他在新华夏成立后参与了许多战争，周纪言也不知道历史有没有被他改变，只能尽力做好后勤工作，把历史上一些重要事件以“简言”的身份发表在了一些战略前瞻的报纸上。
即便如此，周澈身上还是留下了大大小小的暗伤，在十年前就已经离他而去。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有人拿着收音机跑过去，收音机里在播新闻，主持人的声音很激动，说各地群众都在迎接新千年。
各地都有庆祝活动，脚步声、笑声、喊声混在一起，从病房门口涌过去。
病房里那个骨折的年轻人也跟着叫了一声，吵着让护士扶他出去看热闹。
周纪言听着那些声音，觉得离自己很远。
叶云打开床头柜上的收音机，收音机里，一个清亮的女声正在唱《春天的故事》。
“小云，你也下去庆祝吧，我这里没什么事。”
叶云听着外面的热闹声，到底是个年轻人，闻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她给周纪言掖好被角，“那我去走廊里看看，您有什么事喊我就行，我听得见。”
“嗯，去吧。”
走廊里有人喊了一声“五十分了”，然后是稀稀落落的笑声。
周纪言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
他的呼吸比平时慢了一些，胸口起伏得很浅。
周纪言开始回想起自己穿越以来的日子，从他刚穿越时的慌乱，到发现系统，再到帮助藤原澈的行动。
他来到这里五十九年，过完了自己的一生。
算波澜壮阔吗？好像也没有，他只是尽力了。
还有系统，很奇怪的是，系统在1951年之后就再也没刷新过东西了，只是空间还能继续使用。
周纪言猜测也许是新华夏建立了，他穿越过来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他不知道自己死后空间的东西是会消失还是全堆到现实世界，所以早就把空间里的东西清空了，只留下来一个手提箱，放他珍藏的东西。
周纪言听着收音机里那首歌慢慢放完，似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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