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不许应。”
“这还用你教?”柳嬷嬷哼了一声。
方小川知道后,先写:她不替我被抓。
柳嬷嬷将写字板拉到面前:“我不替你被抓。我替自己把那日没说完的话,再当众说一遍。你若为等我停在路上,才是白费我的腿。”
少年看着她,慢慢把那行字划去。
* * *
六月初八卯初,三辆青布施药车驶向西门。
第一辆坐着两名药婆,车上是给村中老人用的膏药与艾草;第二辆安置三个需要送往药圃的病人,方小川就在其中;第三辆载女眷和煎药器具,柳嬷嬷靠车门而坐。沈照檀不避东家身份,随第三辆同行。长风与何逢生都穿济春堂常用的灰布短褐,一个赶车,一个押药。
车队走到城门下,值守兵卒只照常掀帘看人。方小川刚露出吊在胸前的右臂,人群里便有人喊:“就是他!谢家夹在空棺里运走的不明人口!”
喊话者站在卖炊饼的摊后,只肯指人,不肯上前。
守门兵把第二辆车拦了下来,问方小川姓名、籍贯,又问是否受谢府胁迫。少年不能开口,周围议论立刻压上来,有人说他不答便是心虚,也有人说哑巴最好拿来冒名。
方小川没有看沈照檀。
他自己下车,左手拿过守门桌上的笔,在验行簿旁写下姓名,又写:河上获救,无罪,无缉文,自愿出城养伤。
字不算好看,姓名却与河西驿医棚、盐课司问话和济春堂转养记录中的亲笔相同。
守门兵让人去看随车旧录。纸上没有替少年编成药铺学徒,只证明他是谁、为何受伤,也写着盐课司未查得拘押事由。若还要扣人,便得拿出新的官牒。
摊后的喊话者见兵卒回头找他,立刻挤出人群。
城门没有替谢家洗清私运之名,却在验行簿上添了一笔:方小川本人自愿出城。
三辆车重新动起来。方小川上车前,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写下的名字。
他不是被藏出去的。
过了西门,长风很快发现两匹马远远跟在车后。一匹青骢,一匹矮黄马,骑手都不穿公服,也没有越过车队亮文书。
车行七里,前方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