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年经手人?”
鲁成石抬头道:“小人当年就在那座营里跑腿。收殓的人来来去去都见过,从没有一个缺半截食指的岳秉义。他若真在,十五年前为何不来,偏等谢家缺证时才现身?”
这话比他在谢府时聪明。
他不再替九人的死因补满,只攻击岳没有名册、没有旧牌,又出现得太迟。每一处都是岳眼下真正缺的东西。
主簿转向岳秉义:“你怎么说?”
“我不认得他。”
“他称没见过你。”
“我也没见过他。”岳秉义道,“两个不认得的人,谁也不能替谁定真假。”
鲁成石急道:“可我能说出旧营各处!”
“你哪里都能说。”岳秉义看了他一眼,“所以我才没见过你。”
鲁成石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跑腿杂役若真像你说的,伙房、前哨、停棚、值房、粮棚处处都在,主将该给你一匹马,不该让你跑腿。”
录事的笔尖顿了顿。
主簿敲了一下案面:“不要斗嘴。谢夫人,他告你买证,你有何话?”
沈照檀从随身纸套中取出三样东西。
第一张是鲁成石进入谢氏外院前,太夫人、太叔公与族老共同落押的题签。第一行写得明白:虚设折锋营,只试来人是否认领。
第二张是鲁成石亲笔所画的营图。黑旗、断刀、二铺北坡、冻井与后帐俱全,图下有他的姓名和指印。
第三张是六月初四的族议简记,只记谢氏不采鲁言,并未认定谁指使他。
主簿翻过三页:“都是谢家自己的人见证。”
“所以这些纸不能证明岳秉义是真的。”沈照檀道。
鲁成石原本已经张口,听到这句,反而愣住。
主簿也抬起眼。
“它们只能证明,今日这份反告也不能不经核验便当成真。”沈照檀指向第一张题签,“题签在鲁成石进屋前落押,只给了‘折锋营’三个字。黑旗、断刀、北坡营房与冻井,都是他随后自行补出的。官署可以不信谢氏见证,却不能因为另一个同样无军籍、无旧牌的人递来一纸反告,就连岳秉义的话也不肯问。”
“小人是被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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