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鲁成石道,“那些话都是他们教小人写!”
主簿翻到营图,忽然问:“你画的是三铺南坡?”
“是二铺北坡!”鲁成石脱口而出。
屋里静了一瞬。
他很快改口:“那也是谢家教的。小人记得他们逼我背过什么。”
“旗呢?”
“黑旗,右下缺角,绣一把断刀。”
“井在何处?”
“营房东——”鲁成石猛地住口,额上已经见汗,“都是他们教的。”
他自称不认这个营,却仍能在一句错问之后,把自己当日补出的假营房原样扶正。那未必足以判他受谁指使,却足以让他今日这张纸失去压倒旁人的分量。
主簿没有斥他作伪,只让录事把方才三问三答逐字记下。
随后,他把营图盖住,问岳秉义:“折锋营在北门哪一处?”
岳秉义答得很快:“没有这处。”
“你想清楚。”
“北门外只有一铺至四铺,轮到哪一铺便去哪一铺领差。若另起一营,就要有领粮、点名和旗号的记录,不能只在一个人的嘴里搭帐篷、挖冻井。”
“你此前听谢家说过折锋营?”
“今日头一回。”
鲁成石冷笑:“自然是串好口供才敢这样说。”
岳秉义没有理他,只对主簿道:“你若觉得我也可能背过,便查旧营规矩,再问别的。别拿他的假,替我作真;也别拿他一句反告,替官门省掉该问的话。”
沈照檀没有想到,最后那句话会由岳秉义自己说出来。
她原本备好的辩词便没有再用。
主簿将两份状纸并排放在案上。一个人说自己处处亲见,一个人连对自己有利的结论也不肯多认;可官署不能凭说话像不像真的便定案。
他最终只问沈照檀:“你今日所求,究竟是什么?”
“不求官署因鲁成石之假便信岳秉义。”她道,“只求官署独立问岳秉义,再独立核他所说的每一件事。”
“若他也是假的?”
“照实驳回,照律究问。”
“若只能证一问?”
“便只记一问。”
主簿沉默片刻,终于把核文簿拖到面前。
他没有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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