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封往木托中央推齐,等门司吏答话。
门司吏沉吟片刻,提出折中:“三封入孤驿双锁柜,人宿驿押房,看管仍归北衙。你另写封目递进关,只列外题,不得抄内问。守备若准,便一道验入;不准,再分存。”
霍看了一眼天色。关门距此还有半日,今夜无论如何赶不上;让北衙继续看守,至少人、锁和封件仍在同一责任链上。他接过空白封目纸,先写发文署、外封号和回文归处,再逐字抄下三项外题。写到兵部报封时,他另添一行“外挂属地限缩抄记小封一,未启未拆”,没有把那只小封含混并进主封数。
门司吏逐行核过,在末尾补了一句:“此纸只请验入,不请开封,不请查架。”
霍没有删。若连这句都容不下,到了关内,严朔更不会让他碰任何一架旧纸。
封目当夜随关门换防骑送入城。鹰嘴驿只一进院落,东首押房贴着石崖,西首双锁柜则靠近潮冷的后墙。驿丞想把报封外的小封拆下,放进上层干格,省得垂在匣外受潮;霍让他取来一只空木托,将报封连外附一并平放,仍由驿丞和北衙各执一钥。拆开保管看似稳妥,却会抹去小封从何处挂来的连续痕迹。
门司吏又送来一张滞留具结,要霍承认守备回准未到以前,人犯、锁具和全部封件仍归北衙自守,孤驿只供房、柜和一把见证钥。多等一日,草料、押卒轮值和封件防潮都要由他另记;若守备最终只准一封,其余封件如何退存也仍由他具文。霍逐栏看完,照实落押。这两日的迟误会记在他的押程上,却比把人先塞进关、把问封留在无人肯认的柜里干净。
次日卯初、午正、酉初,携封吏都在门司吏面前唱验三主封和一外附。谢无咎的人身交检另在押房门前进行,只续腕部衬垫、肩背旧伤和锁号,无新伤,也不参加封件唱验。霍没有趁滞留再开问纸。三页路记已经把岗位问到尽头,关内若没有先出现材料,此时重问只会得到同一片空白。
第二夜霜更重,后墙返起湿气。驿丞添了离地木架,霍却仍不许移动匣内次序,只让两把钥匙同时开柜,把整只木托抬高半尺,再把处置写进孤驿保管簿。到关前以后,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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