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蚀。月份、方向和纸数可以相容,题名却都不能对读,封识与具体日次也无从互认。
霍行简道:“可记同一三纸封件由雁回发出,经旧铺转京。”
沈照檀抬眼看向书吏:“旧铺冬月若不止收过一件三纸封件,这句话凭什么排除别件?”
“目前不能排除。”旧递房管事答道,“发出端与途中端的字段可接,尚缺能识别同件的日次或封号。”
书吏把原拟的“原报发出一行”整句划去,改为:“无题三纸封件发出记录一行;与外附转程记录在月份、来向去向及纸数上相容,同件未定,内容未明。”
霍没有再争“原报”二字,只让这条竞争解释留在复验问答里;相容在他那里大约已经足以继续查。对沈照檀而言,未定二字必须同样跟着走,不能在下一次转抄时被落在后面。
管事正要合页,西斜的灯光忽然照到页脚。装订线旁有一行比正文更小的墨字,平视时被卷边遮住,此刻因细竹托起页角才显出四个字:“递收丙四。”
沈照檀没有越过界绳,只问:“这是本行内容,还是编册记号?”
管事取来同册前后两页,隔窗比对。相邻几行也在页脚另有“发正”“收副”之类小记,字势与正文不同,显然是旧时归册索引。他解释道:“递收,是首程收受副簿;丙四,是承平年间的柜号。它不是题名,也不是这封件的收文号。”
霍立刻问:“丙四柜现在哪里?”
管事望向北墙后的旧架,摇了摇头:“关城后来两次改架,丙四旧柜早已撤号。有人把整柜并入新架,也可能拆到杂档。只凭四个旧字,不能今日再开一柜。”
旧递房现存的改架图只从承安五年起记新号,丙四撤柜发生在更早一次整修中,中间缺一张旧新对照。管事能确定的只有柜号曾随首程副簿使用,不能确定整柜、散册或索引卡最后去了哪里。若沿着眼前架号盲翻,不但会越出黄单,还可能把同为“丙四”的别年柜号混进来。
黄单准查的相关柜号,到这里已经有了答案的一半:旧索引确实存在,现架位却仍空。书吏在限缩抄件末尾另列“页底旧索引:递收丙四;性质为首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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