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是逼得太紧,姐姐可是会生气的哟。”
病房里,温如故听着那声甜腻的“哥哥”,跟吞了只苍蝇般恶心。
“祁宝就在这里等姐姐回来。看看姐姐到底是选大恩人,还是选她的祁宝。”
温如故眼神发狠。
他不愿再跟疯子打嘴仗,按下挂断键,顺手将通话记录删得干干净净,把手机放回原位。
咔哒。
洗手间的门把手转动。
温如故迅速收敛眉眼间的厉色,左手捂着胸口,肩膀佝偻下去。
他咳得撕心裂肺。
后背缝合的伤口跟着扯动,纱布上很快洇出新鲜的血迹。
桑酒酒拿着热毛巾推门出来,冲过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肩膀。
“学长!你别动!”
她看着纱布上晕开的血迹,嗓音发颤。
“我去叫医生过来重新包扎!”
她转身要去按床头的呼叫铃。
温如故攥住她的手腕。
“小酒,别去。”
他大口喘着粗气,将带血的手指藏到背后。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这刀伤虽没刺中心脏,但也伤了肺腑。多缝几针少缝几针,有什么区别。”
他拽着她的手,贴向自己的左胸。
底下的跳动微弱,却急促。
“你能感受到它的跳动吗?”
温如故抬起头,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她的手背上。
“它每跳一下,都在告诉我,我不能没有你。”
桑酒酒指尖蜷缩,手背被那滴眼泪烫得发疼。
“学长……”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按得更紧。
“我不需要你马上爱我。”
“我只要一个名分。一个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替你挡去所有明枪暗箭的身份。”
温如故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小酒,我明白你在怕什么。你怕我会跟其他人一样,把你当成商场上联姻的筹码。”
“但这七年来,我看着你在酒桌上跟那些老狐狸周旋,看着你熬夜看报表。我比谁都心疼你。”
桑酒酒喉咙发紧。
“学长,感情的事……”
温如故见状,松开她的手腕,自嘲地笑了笑。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绝不逼你。”
“是我太贪心了。”
“对不起小酒,你就当我今晚烧糊涂了,在这里胡言乱语。”
他撑着床板往旁边挪,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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