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的手,用力按在自己光裸的胸口上。
“祁宝帮姐姐洗干净好不好?”
“用很多水,把他的味道全洗掉。祁宝身上是干净的,只有姐姐的味道。”
“你发什么疯!”
桑酒酒心烦意乱,挥开手臂。
“去把衣服穿好!大半夜的光着身子给谁看?”
贺祁膝盖一弯,双膝跪在地上。
十指攥紧桑酒酒的大衣下摆,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
“姐姐是不是答应大哥哥,要把祁宝丢掉了?”
桑酒酒呼吸发紧,退了半步。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她别过脸,扯住自己的大衣下摆往外抽。
“松手。回去睡觉。”
“我不!”贺祁吼出声。
“祁宝把自己都给姐姐了!”他红着眼眶。
“姐姐为什么还要别人?大哥哥流点血,姐姐就整晚守着他心疼他。祁宝的心口痛得快要死了,姐姐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他手腕翻转,胡乱扯开手上的纱布。
被碎瓷片划出的红痕暴露在空气里。
“姐姐要是不要我,我现在就去死。”
他盯着手腕,语调发狠。
“祁宝死了,也要把骨灰盒摆在姐姐的床头。天天看着姐姐。”
“你敢!”
桑酒酒火气顶了上来。
她弯下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强迫他抬起脸。
“老娘花这么多钱养你,你敢死一个试试?信不信我把你的骨灰扬进海里!”
贺祁顺着她向上拉扯的力道,整个人扑上去。
“那姐姐抱抱我。”
“姐姐有了大哥哥,是不是就不要祁宝了?”
“祁宝不求名分,只要每天能帮姐姐暖被窝就行。姐姐,你摸摸我。”
“我比他乖,力气也比他大。他受伤了,什么都做不了。”
他攥着她的手腕,强硬地往下按。
“姐姐摸摸我,怎么弄祁宝不喊疼。”
“你给老娘清醒一点!”
桑酒酒扣紧五指,往外抽。
“祁宝,学长为了救我,差点连命都没了,那把刀离心脏就两厘米……我不能不管他。”
她压住火气,放缓语调。
“等回了南城,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脑科医生。我会给你买南城最大的房子,买吃不完的草莓糖。管你一辈子吃穿不愁。你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
“我不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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