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
贺祁搂紧她的腰。
脸庞深埋进颈窝,滚烫的泪水顺着锁骨往下砸。
“我的命也能给姐姐!”
“为什么姐姐只要他的命,却不要我的命?”
“是不是因为我笨?因为我不会认字,我没有他能干,不会谈几亿的生意?”
桑酒酒被勒得喘不过气,双手抵住他的肩膀,用力把人往外推。
“你先松手!别发疯!”
贺祁被推得身子往后仰。
“姐姐……”
“姐姐你摸摸我,我真的比他乖。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他跪在地上。
“我给你当一辈子外室好不好?白天我躲在床底下,晚上我出来伺候你。”
“我躲在床底,绝不发出声音,不让大哥哥发现。晚上我出来伺候你。祁宝会洗脚,会暖床……”
他仰着脸,视线紧紧绞着她。
“姐姐明明对我这里有感觉的。”
“昨晚姐姐没推开,姐姐身上都软了。”
“大哥哥能给姐姐的,我都能给,比他给的更多。”
他盯着她的眼睛。
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强硬地按向自己腹肌下方的隐秘边缘。
“你别把我送走,我害怕黑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