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睡了,祁宝就出来伺候姐姐。”
桑酒酒听得头皮发麻。
“你胡说八道什么!别这么作践自己!”
贺祁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脖子蹭。
“祁宝甘愿作践。”
“只要能留在姐姐身边,当个发泄的物件也行。”
“姐姐喜欢什么种类的狗?祁宝都可以学。”
“喜欢听话的,祁宝就跪着替姐姐暖被窝。”
他张开嘴,牙齿咬住衣服纽扣扯开。
“喜欢凶一点的,祁宝就去替姐姐咬死那些碍眼的人。”
衣服敞开。
酒红色的真丝吊带暴露在空气里。
贺祁的视线扫过。
“大哥哥没见过姐姐穿这件衣服吧。”
“只有祁宝一个人看过。”
桑酒酒去推他的肩膀。
肌肉坚硬,压得死紧,推不动分毫。
“你放开我!”
贺祁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
“姐姐刚才说,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这种事。”
“祁宝爱姐姐。爱得快要发疯了。”
桑酒酒手腕挣脱不开。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是爱!”
“我懂。”
他低头,埋进她的发丝间。
“爱就是想把姐姐吞进去。想把你身上的味道,全换成我的。”
“大哥哥的香水味太熏人了。祁宝帮你洗干净。”
他埋下头,顺着耳廓,一路往下。
桑酒酒修长的脖颈往后仰。
贺祁盯着她泛红的脸颊。
“大哥哥看过姐姐现在这副模样吗?”
“闭嘴……”
“他没有。他只能看着姐姐穿得严严实实去医院看他。”
他张开齿关,隔着布料咬下。
湿热的呼吸穿透布料。
桑酒酒眼眶里逼出水汽,偏过头去躲。
贺祁抬起手,把脸转回来。
“姐姐,看着我。”
“告诉祁宝,我是谁?”
桑酒酒咬紧下唇不吭声。
“不说?”贺祁又张口咬住。
桑酒酒膝弯发软,睁开水汽迷蒙的眼。
“你混蛋!”
贺祁笑了。
“对。我就是混蛋。是能让姐姐舒服的混蛋。”
“老娘一出场,钞票铺满墙——”
欢快的手机铃声在茶几上震响。
屏幕亮起,显示着“皇太后”。
桑酒酒理智回笼。
那是她正在欧洲度假的亲妈。
这通电话要是拒接,明天桑家的大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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