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两口的跨洋连环call炸穿。
“起开……我要接电话!”
桑酒酒慌乱地推着身上的男人。
贺祁充耳不闻,压在她腿上的力道更重了。
他眼底的欲色未退,反而带上股疯劲。
手机响了足足十几秒。
桑酒酒急得去够茶几上的手机,指骨擦过屏幕,刚好滑向了接听键。
“酒酒啊!大半夜的还没睡吧?”
桑母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夹杂着海浪的白噪音。
“我跟你爸在圣托里尼看日出呢!哎哟这风景是好,就是缺个女婿陪着拎包。”
桑酒酒浑身一僵。
她咬住下唇,双手去推贺祁的胸膛。
贺祁却顺势往下缩了缩。
“酒酒?信号不好吗?喂?”
“……在、在听。”
桑酒酒嗓音发颤。
贺祁双手掐住她的腰,呼吸全打在柔软上。
“小温,我看就挺好!人稳重,知根知底,前几天还特意托人给你爸送了极品明前龙井。”
“你别整天扑在公司那些项目上,女孩子还是要个好归宿。这周末你们俩约个饭,把定亲的日子提一提……”
话音未落。
裙底忽地一热。
贺祁埋下头。
桑酒酒腰眼酸软,差点叫出声来。
她捂住自己的嘴,眼眶里逼出水光。
“酒酒?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又在敷衍我?”桑母语气埋怨。
“没……”
桑酒酒费力地从牙缝里挤出字。
手去推贺祁的脑袋。
贺祁张开齿关,轻轻咬住。
桑酒酒脚趾蜷缩。
“我、我考虑一下……妈、妈你们先玩,我不舒服……挂了……”
没等桑母再唠叨。
桑酒酒挂断电话,手机啪地掉在毛绒地毯上。
贺祁抬起头。
“姐姐的电话打完了?”
他双手穿过桑酒酒的膝弯与后背,将人打横抱起,走向主卧。
桑酒酒双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脖颈。
“你放我下来……”
贺祁将她往上颠了颠,手臂把人往怀里拢得更紧。
“姐姐连站都站不稳了,祁宝抱你过去。”
他把她放进柔软的床铺里,膝盖跟着跪上床沿。
他压上去,抓住她还想推拒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
“让祁宝好好伺候姐姐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