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接过赖大娘递来的生锈小铁刀,拿在手里掂了两下。铁片子边缘磨得发亮,上面还沾着雪水,一看就是惯偷用来撬锁的顺手工具。
“陆团长,你听听这小子满嘴喷的什么粪!刚才还恬不知耻地说是来看婉婉的。大半夜带着刀子来撬人家女同志的门,我看他就是满肚子坏水!”赖大娘掐着腰,指着赵刚的鼻子破口大骂。
陆泽连正眼都没给赵刚一个,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把破刀,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赵刚的裤裆还在往外渗着血,疼得在雪地里直打滚。但听见“陆团长”这三个字,再感受着陆泽身上那股真见过血的骇人气场,他吓得膀胱一紧,尿液直接顺着裤腿流了出来,跟血水混在一起,骚臭难闻。
“长官……长官我没说谎!我真是认识她!”赵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忍着剧痛梗着脖子喊,
“我是她以前在沪市定过亲的!我就是饿极了,想找她讨口饭吃……我没想偷东西啊!”
唐婉拢了拢身上的军绿大衣,慢悠悠地走下台阶,直接气笑了。
“赵知青,大半夜摸进军区家属院,拿着刀片撬门溜锁,你管这叫讨饭?”
唐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清脆响亮,“你是当我傻,还是当在场的解放军同志都好骗?”
她转头看向陆泽,下巴微微一抬:
“陆团长,我们副业组现在做的果脯和牛肉酱,配方可是后勤部首长亲自批了要严格保密的。
这人不仅是个被下放的流氓,现在还跑这儿来偷咱们大院的生产机密,这罪名可不小吧?”
陆泽把手里的小铁刀随手一扔,刀片“当啷”一声砸在赵刚脸边上,吓得赵刚猛地一哆嗦。
“半夜持刀潜入军事管辖区,企图盗窃军区保密配方。”陆泽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里透着股要命的威压,“光凭这一条,直接拉去后山靶场吃枪子都不冤枉。”
“吃枪子”三个字一出来,赵刚两眼一翻,差点直接抽过去。
他手脚并用地在雪地里往前爬,试图去抱陆泽的大腿,被旁边眼疾手快的巡逻战士一脚踹在肩膀上,四仰八叉地翻倒在地。
“别杀我!我没想偷机密!我就是来弄点吃的!我错了,长官饶命啊!”
赵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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