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冲着唐婉哭嚎,“婉婉!你救救我!好歹咱们以前好过,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死啊!”
“好过?你拿着我的钱给唐霜买情侣表,跟她钻草垛子搞出人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咱们好过?”
唐婉翻了个白眼,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把你发配去农场改造,那是组织上给你的优待。你不在那儿老老实实砸石头,跑来这儿作死,阎王爷都留不住你。”
陆泽嫌弃地皱起眉头,压根懒得听这垃圾废话。
他转头对带队的巡逻排长下达命令:“拿破布把他的嘴堵上,别在这儿鬼哭狼嚎惊动大院的人。拖到卫生队,找人随便给他止个血,别让他死在咱们的地界上脏了地方。明天天一亮,直接押回五禾农场。”
“是!”排长立正敬礼,紧接着又问了一句,“团长,就这么便宜他送回去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送回去。”陆泽冷哼一声,下颌线绷得死紧,
“明天你亲自去找五禾农场的负责人谈,就说这小子手脚不干净,胆子肥得很。
农场东边那个黑石山采石场不是一直喊缺人吗?那地方最能磨炼劳改犯的意志。
把他调过去,每天安排双倍的定额,让他好好出出汗,省得一天到晚精力过剩出来做飞贼。”
在场的几个退伍老兵一听“黑石山”这三个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黑石山那可是这片大戈壁滩上出了名的活地狱。满地都是带棱角的黑铁矿石,硬得跟钢锭一样,一锤子砸下去震得人虎口飙血。
到了冬天,山顶的风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吹透了,被发配去那儿干活的劳改犯,没几个能全头全尾熬到出来的。
赵刚虽然不知道黑石山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但听陆泽这语气,再看周围人同情的脸色,就知道绝对是能要了他半条命的去处。
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求饶,几个战士毫不客气地拿出一团沾着机油的破抹布,粗暴地塞进他嘴里,像拖死狗一样揪着他的衣领,硬生生把他拖出了院子。雪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暗红血迹。
“呸!活该!这种烂了心肠的狗东西就该下地狱!”赖大娘朝着院门外狠狠啐了一口,转头冲着老兵们招呼,“大伙儿都辛苦了,赶紧拿铁锹把这脏血盖上,别熏着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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