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再联系当事人。再联系、再出现,我们就按程序升级处理。”
周明没再吭声。
他站起来时,肩膀明显塌了一点,走出去的脚步也没了以前那种“我来闹场”的响。
林晚出派出所时,太阳有点刺眼。
街边小吃摊冒着热气,油条香扑鼻,路上人来人往,世界照常。
她低头看了眼文件袋里新拿到的回执和笔录复印件,纸边还带着打印机的温度。
第四卷到这里,周明终于碰到了一堵更硬的墙:不是物业的章,不是平台的风控,而是警方笔录里那句最扎心的事实——两次二维码,都是“向周明转账”。
她刚走到路口,租客发来一条消息:“林姐,今天物业说巡逻会加密,我妈听说换锁装摄像头也放心些了。”
林晚回了四个字:“好,照旧。”
发完,她抬头看前方,车流像一条条线往前走。
她知道下一章要追的,不再是“他嘴硬不嘴硬”。
而是那辆黑车——王建军是谁,收房人是谁,纸条是谁塞的。
人名已经出来了,签字也落了。
影子,开始要变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