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予安明早那一段又是整个“高边界个案过渡演示”最关键的一刀,她怎么可能不提前在这里守一遍。
老板不在,可林晚都能想象出老板这时候会说什么——这女的真是从头到尾,一步都不舍得让别人代她看。
何律师低声说:“后门。”
旧会堂后楼外墙边有一道狭窄楼梯,可以不从正厅进,直接摸到后楼侧门。顾怀年显然来过,没废话,带着林晚和何律师就往那边走。
夜风贴着墙过去,吹得人耳边都是轻响。
走到侧门底下时,三个人脚步同时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门关了。
是因为门没锁。
又是这样。
旧病案楼后库门没锁。
旧辅楼那边灯亮着。
现在,西岸旧会堂后楼三层这道本该留给内部准备人员的侧门,也没锁。
像那群人做事从来不怕你找到门。
他们只怕你看不懂门里到底给你准备了哪一层。
顾怀年压低声音:“上去以后别先打照面。”
何律师点头:“先听一耳朵。”
三个人顺着狭窄楼梯往上走。
楼梯老,台阶窄,一踩就有很轻的木头闷响。可也正因为旧,风一吹,楼里本来就有很多细碎声音,他们的动静反而能被压进去。
快到三层时,先传出来的不是说话声。
是音频。
不大,却很清楚。
像有人把一段旧录音放得很轻,刚好只够屋里两个人听见。
林晚整个人一下绷紧了。
不是因为那声音陌生。
恰恰是因为——那是个孩子的声音。
很轻,带着一点用力压着却还是会抖的稚气,在很旧的底噪里,反复只说一句:
“我不想回去。”
“我不想回去。”
“我不想回去。”
一遍。
一遍。
又一遍。
林晚指尖一下收紧,几乎要把掌心那张照片边角掐破。
这不是排练。
这是处刑。
他们不是在让梁予安“回想过去”,不是在做什么“讲述准备”。他们是在让一个已经被磨了九年、被磨成“安老师”的人,坐在这里,一遍遍听自己十岁时那句最开始的话,再把后面那份“更成熟的表达”压上去。
这比对照稿更狠。
这是在逼他自己把最开始那句踩下去。
顾怀年站在楼梯转角,脸色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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