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终于停了。
下午,天边露出一丝阳光,照在湿漉漉的院子里,亮得晃眼。团子带着豆豆在院子里疯跑,鸡鸭鹅也出来了,大鹅昂着头,在积水里踩来踩去,溅了一身泥。
慕容战走进来的时候,团子正蹲在鱼池边看鱼。他跑过来,拉着慕容战的手:“父王!天晴了!”
慕容战抬头看了看天,果然晴了。他低头看自己的腿——不疼了,不肿了,走路也稳了。五天,她真的治好了。
沈长宁坐在廊檐下,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他进来,放下茶杯,招招手:“过来,最后一次。”
慕容战走过去坐下,卷起裤腿。沈长宁看了看,点头:“好了。不用扎了。”
慕容战一愣:“不是说七天?”
沈长宁看他一眼:“你恢复得快。五天够了。药继续吃,吃完为止。”
慕容战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又抬头看她:“以后下雨天还会疼吗?”
沈长宁摇头:“不会。瘀血清干净了,筋脉也通了。以后和正常人一样。”
慕容战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和正常人一样。他快一年没有正常过了。
“长宁,”他开口,声音有点哑,“谢谢你。”
沈长宁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别谢我。我说了,是看在团子的份上。”
慕容战摇头:“不全是。”
沈长宁挑眉:“那是什么?”
慕容战看着她,认真地说:“你也心疼我。”
沈长宁愣住了。然后她笑了——是的,冷笑。
“慕容战,”她说,“你脸皮挺厚啊。
团子跑过来,扑进沈长宁怀里:“娘亲,豆豆把鱼池里的鱼吓跑了!”
沈长宁低头看他:“你教它抓鱼了?”
团子眨眨眼:“没有。它自己跳进去的。”
沈长宁扶额。慕容战把团子抱起来,放在膝盖上:“豆豆还小,别让它乱跑。”
团子点头:“团子知道了。父王腿好了吗?”
慕容战点头:“好了。”
团子笑了,露出两颗小米牙:“娘亲厉害吧?”
慕容战看了一眼沈长宁,点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