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取东西了。”
若有可用的人手,这等活儿交给女史就行,哪需要她亲自跑一趟,她也有很多事要做呢!
袁芷难得出来,自然要见一见赵筝筝问问情况。
谢蕴宁也不拦着她,告诉她赵筝筝去清点库房后便又埋头干活。
尚食局的东西太杂乱了,谢蕴宁只处理了一小部分,她和尚食局的人聊了片刻,将一小部分东西交给了对方。
临走时,那女官叹着气说:“谢司记,你是咱们新晋女官的榜首,能不能帮咱们想想法子。这些宫人仗着资历老有人手,一直给咱使绊子也不是个事儿啊!”
谢蕴宁安抚对方:“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你们且耐心等等。”
对方点点头,又唉声叹气的走了。
谢蕴宁则搁下笔认真思考起来。
如今她们在摸查宫中可用的人手了,但即便有了名册,想要调动这些宫女却也是麻烦事。
倘若不调动直接喊来干活,也是私役宫人的重罪。
还是使出之前的招数,把所有的铜印给连哄带吓的要过来吗?但尚宫局这关好过,可还有宫正司那一关呢!
也不知宫正司如今是什么人在管着?
谢蕴宁见还没到宫门落锁的时候,便起身对温婉仪道:“我出去一趟,若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温婉仪点了头。
谢蕴宁戴好自己的腰牌,离开了尚宫局。
但她没有乱走,只在六宫溜达了一圈,打听了些消息。
得知宫正司是内侍也就是太监在管着时,谢蕴宁心中微沉。
内侍与宫女体系虽同属内廷,但向来各有统属,互不干涉。
宫正司掌纠察宫闱、戒令谪罚之事,职权颇重,若由内侍把持,女官想要调动宫女,恐怕会被他们刁难。
她正思忖着,忽见一名太监匆匆自廊下经过。
谢蕴宁认出是乾元殿的内侍,便出声唤住:“这位内侍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