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叫表面张力。
老二媳妇儿端着这杯酒,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回家,还是一滴没洒。
到了家给王老二灌下去,到了晚上,也许是白仙儿显灵了,也许是王老二扛过来了,烧退了,人也醒过来了。
还让大小子给他找了根棍,自己拄着棍子一瘸一拐的下地撒了泡尿,就是人瘦的厉害,前后不到一个礼拜的功夫,原本一百四五十斤的汉子,瘦成了一把骨头,也就剩110多斤。
王老二醒了,老二媳妇儿提溜到嗓子眼儿的心才算归了位。
“当家的,是不饿了?”
王老二没吱声,点了点头。
老二媳妇儿想着俩丫头都馋,见不得别人吃饭,腌咸菜都得拿手指头蘸盐水尝尝咸淡,熬大米粥的时候还特意多抓了两把米,给孩子们多留一碗。
没想到这一大锅粥,王老二都倒进了肚子,还没吃饱,问媳妇儿要干粮。
老二媳妇儿看着瘦的皮包骨头凸着肚子的爷们儿,没敢给,怕撑坏了,劝着王老二先消化消化,下顿再吃,到底没再给。
第二天早上,老二媳妇儿剁了一只4斤多的肥兔子,加了只二斤的野鸡,挖了一大勺子荤油,连着土豆炖了一大盆。
兔子肉没啥味儿,跟啥炖是啥味儿,炖鸡是鸡味儿,炖猪肉是猪肉味儿,要是单独做兔子,要不就川渝的重麻重辣,要么就辽宁阜新那种熏兔子好吃。
王老二可着媳妇和仨孩子先吃饱了,就着五个苞米面大饼子把剩下的半盆肉连汤带水都吃了下去,看的老二媳妇儿心惊肉跳。
吃了早饭,王老二打发大小子把老四、老七喊到家里商量事儿。
等老四、老七进屋上炕,哥仨商量起了以后的安排。
王老二先开口:“大哥大嫂都没了,我刚醒过来,以后咋整,这两天你俩咋寻思的?”
王老四先表态:“二哥,我和你弟妹商量了,大哥家俩孩子不分开,跟着我俩,我们也不在屯里待了,上驼腰子。
不管哪边出事儿,咱老王家不能断根儿,我家的地和大哥家的地你们两家种,我们头年打的粮食够吃,开春到那边开荒。”
王老七摆着手说:“俩孩子跟我走的近,也是我从地窖里给救上来的,去的再晚点,得闷死在里头,跟着我就行。
四哥上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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