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起来五个大手指印,老实了。
王大梁扎了个草绳子随便把老刘头裤子绑上,把人往驴背上一掀,熊皮也放上去,反倒好走了。
越往佳木斯走越热闹,慢慢的路上星嘣儿的也见着人了。
人都好信儿,那年头也没个互联网,有个西洋景儿能不往这瞅么?
王大梁张嘴就是,我爷爷得了疯病,绑着上佳木斯找大夫看病。
路过的都竖大拇指,这小子行,仁义,孝顺。
越往里走越热闹,王大梁也是饿了,兜里那点毛票也一直没花,买了只烧鸡,买了俩烧饼,蹲路边上吭哧吭哧啃。
老刘头被卸在路边,看着王大梁吃饭,他也饿啊,大半天水米没打牙了,连哼唧带蹦跶寻思要口吃的。
王大梁见左右没人,上去就是一脚……
嘴里还唱歌:“清早起来去拾粪,回来喂给这个男人。”
有了驴走的就快多了,到了下午进了佳木斯,凭着记忆找到了刘三儿家。
一个不大的小院儿,两间小草房,老刘家可能祖传的跑腿子,刘三儿也没个媳妇儿。
刘三儿不在家,好在左右邻居关系处的都不错,之前也见过老刘头和王大梁,招呼进自己家等会儿。
王大梁不好意思去,空着手来的,上人家抹不开,就站门口等。
邻居也没硬让,打发自己家孩子给端过来两碗水以后,孩子去找刘三儿回来开门了。
王大梁自己吨吨吨喝完了一碗,寻思喂老刘头也喝一口,又转念一想,别把嘴放开了。
万一呜嗷喊叫的,再把不该说的说了,那麻烦大了。
刘三儿一听说自己叔叔得了疯病,被绑着来的,赶紧找人代班儿,自己火急火燎的往家跑。
到家,爷俩一见面,刘三儿眼圈红了,自己这老叔是咋地了,遭了多大罪啊。
老刘头眼圈儿也红了,赶紧进屋吧。
把老刘头一解开,人直接奔水缸,把脑袋插缸里喝水,那都不叫喝水了,那叫饮驴,真是渴坏了。
等老刘头喝饱了,往炕上一坐,红着眼就开骂。
“王大梁你个王八犊子,白眼狼,我白特么对你这么好!
我教你本事,心疼你,这么大岁数,腿脚还不好,我一路跟着你,生怕你出点啥事。
你特么怎么对我的,你是狼心狗肺,真狠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