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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吃香的喝辣的,把我捆着,我跟你要口吃的,你特么还敢踹我!
你把我捆着!还特么唱歌要喂我吃粑粑!
你对得起我吗?”
王大梁听老刘头骂自己,眼儿都直了,他没疯?
那见面那时候是咋回事儿?
玩儿我呐?
刘三儿心疼自己老叔,话说的也不好听。
“大梁,按说咱两家这交情,你可不能调理我老叔。
他都把心掏出来给你了,都那么大岁数了,你咋能这么对他呢?
你小子是不是有点太不是人了?”
少年人最怕激,王大梁又是性如烈火,不干了。
“唰”一下,从后腰把侵刀抽出来了,给老刘头爷俩吓一跳。
“我特么说不过你们爷俩,我王大梁对着灯发誓,我要是故意调理刘爷,我天打五雷轰!
今天我把这只手砍下来,给刘爷赔不是!”
把左手往炕沿上一搭,右手举起来就往下砍。
也得亏说了两句话,老刘头和刘三儿都做了防备,王大梁举刀没劈的时候,爷俩就往他身上扑。
刘三儿抱人,老刘头照着胳膊上麻筋儿使劲一捏,王大梁手一软,刀下来了。
王大梁都气疯了,使劲挣扎,老刘头那裤腰带没浪费,又给王大梁捆上了。
老刘头也生气,上去扇了王大梁俩大耳刮子。
仨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就王大梁气不过,气儿喘的吩儿吩儿的。
过了好半天,王大梁气喘匀了,也觉得委屈,流着眼泪说话了。
“刘爷,你说我调理你,那我问你,咱俩咋见的面儿?
你是咋被我捆上的?
我为啥要捆你?”
老刘头一拍脑门:“哎呀,光顾着跟你生气,我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