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还放了两炮”,以及“张学良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和打人消息同步传播的,是处分结果。陆诚撤职。常国涛撤职。
这个消息出来的时候,有一批人先笑了出来。
胡宗南在自己的军部里听到副官的汇报,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慢慢翘起来。
端着茶杯,用一种淡然的语气说了句
“年轻人,沉不住气。”
然后他问道
“谁来接重庆的摊子?”
副官翻了翻手头的通报,抬起头来:“是陆镇,陆伯昌。调任重庆公署代理长官。”
胡宗南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书房里安静了大概有五秒钟。胡宗南缓缓把茶杯放在桌上,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陆镇是陆诚的大哥。
重庆从陆诚手里交到陆镇手里,那重庆还是姓陆。
“常国涛的缺呢?”他又问。
“周明远。黄埔四期,中央突击集群军需主任。”
胡宗南沉默了一会儿。脸慢慢变红。
“这他娘的都不是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了,这是给一个甜枣又一个甜枣!”
而此刻,这场事件的中心——陆诚和常国涛——正在常凯申官邸的“禁闭室”里,过得一点都不像在蹲禁闭。
禁闭室说是禁闭室,其实就是官邸二楼的两间客房。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两把椅子和一个衣柜。
窗户朝南,采光不错,从窗口望出去能看见官邸后院的一棵老樟树。钱大钧把他们两个关进去的时候特意交代了——不准出官邸大门,不准打电话,不准会客。但没说不准在官邸里走动。
于是陆诚和常国涛每天的生活就变成了这样
早上起来,在官邸后院里跑步,跑完了在客房里吃早饭。上午去侍从室帮忙处理日常勤务——其实就是帮着钱大钧整理电报、分类文件、誊写呈批件的摘要。
中午在官邸食堂吃饭,食堂的大师傅知道常国涛是常校长的侄子,每顿饭都多给他加一个菜。
下午继续在侍从室打杂,偶尔被常凯申叫去问几句话。
晚上回禁闭室,两个人对着墙上的地图研究华北防务,或者把侍从室当天经手的电报内容拿来讨论——钱大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往外传,就不管。
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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