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盐业和桐油贸易上进行合作,条件优厚,利润分成可以谈。
消息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林振宇又托了贵州一位跟滇黔两省都有交情的老商会会长去昆明探口风,老会长在昆明待了一个星期,见了几个省府的幕僚,最后只带回龙云本人说的十个字:“
云南的事,云南人自己办。”
这十个字已经够了。
龙云的意图很明确——你林家的手别往云南伸,云南这块地盘,姓龙的说了算。
这已经不是生意上的讨价还价了,这是政治表态。
林家不缺那点被扣的货和两个伙计,但龙云伸手把桌子砸了,陆林两家在西南铺开的那盘棋,可就残了一角。
林振宇坐在重庆公署的候客室里等了不到十分钟,陆镇的副官便亲自出来迎他进去。
这几年来重庆公署的门槛他迈过无数次,这间办公室里的每一件陈设他都熟悉——墙上那幅西南地区的大幅军用地图,地图上用红蓝铅笔标注的各处驻军位置和物资储备点,书桌上那盏铜座台灯以及书桌后面那个永远坐得笔挺、说话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的男人。
陆镇正在批阅文件,见林振宇进来,放下笔站起身来,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
他和林振宇之间的交情始于弟弟,却早已超越了弟弟的介绍人角色,现在两个人坐在一起,是真正的盟友关系。
“振宇,坐。”
陆镇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自己重新坐回书桌后面
“好久没见了。最近怎么样?”
林振宇在椅子上坐下来,接过副官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然后把云南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初次尝试进入云南市场的计划,到曲靖县长拒收拜帖、地方驻军查封仓库扣押货物,再到他托人向昆明方面递话、龙云用“云南的事云南人自己办”十个字回绝的全过程,林振宇一一道来。
他说得很冷静,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或委屈的情绪——他知道坐在对面的这个男人不需要情绪化的渲染,只需要确凿的事实。
这不是商会里的诉苦,这是两个利益完全绑定的人在对着一张隐形的棋盘复盘。
龙云要真刀真枪地挡林家的路,那就不光是在割林家的肉,也是在踩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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