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生活。”
“好的纪总。”
老刘打开文件夹,继续汇报。
“您得先有心理准备,27份谅解书全签不现实,能签多少算多少,检方看整体赔付和自愿性。”
他顿了顿:“我还有一句实话——27死,如果最后定您主要责任,光靠赔钱和谅解不够。不诉的关键还是得证明您在火灾发生前,已经进行整改……但……”
我靠回椅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没找着我下令整改的证据?”
“是的。”老刘说,“您说交代了夏总赶紧招聘消防专员,但实际上公司的招聘主页,并未找到招聘该职位的信息。”
我蹙眉:“夏镇怎么说?”
“夏总说,他打电话交代了人事总监,但人事总监说并未接到夏总的通知。”
“到底是谁在撒谎!”
老刘摇了摇头,又是叹气。
我气道:“现在不管是夏镇没交代还是人事总监工作失职,反正就是公司没有及时补上消防总监的空缺,也没有进行任何整改,所以导致了这场火灾!”
“是的,我们和检方沟——安行的消防整改工作,一直由消防总监负责,您作为董事长,能关注到消防问题,以及这个岗位的空缺,并提醒总经理及时把人员补上,已经算是尽责。”
“但检方不接受这样的理由,对吧?”
“是的。检方认为,您作为企业主要负责人,没有亲自督办,没有停工整改,没有确认整改结果,放任隐患存在,最终导致特别重大伤亡事故。”
我仰头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这一次,我运气不会那么好了。
我不想再找任何借口,也不愿自己抱着侥幸心理最后大失所望。
我平静地问:“老刘,你实话告诉我,如果最后我要坐牢,刑期最多是几年?”
老刘顿了顿,才说:“3-7年。”
我笑了,悲凉不已:“如果我坐七年牢,我的儿子……怎么办……他还那么小……”
就在这时,老刘说:“纪总,岱川的秦总在案发后第一时间联系了我……他希望聘请北城的律师团队代理您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