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向窗外的天色,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
就在她在畅想未来的好日子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有人高声喊道:“县里传唤孙门苏氏问话,请苏氏即刻随我等前往县衙!”
这一声喊,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把苏月从美梦中泼醒了。
她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裙摆,她却浑然不觉。
街坊邻居纷纷从门缝里、窗户里探出头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孙家杂货铺,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
孙耀鑫正在柜台后面算账,听到喊声,手里的毛笔一顿,墨水滴在账本上洇开一团黑渍。
他皱着眉头掀开门帘走出去,还没来得及开口,两名穿着靛蓝布衣、面容肃穆的坐婆已经越过他,径直走进了内院。
坐婆是县衙专门负责处理涉及妇女案件的女性差役,见惯了各种场面,态度不卑不亢。
她们找到苏月,确认了她的身份,就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来意——县衙有案子需要她配合调查,请即刻随行。
苏月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开始哆嗦,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牙齿在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撞在窗框上,退无可退。
孙耀鑫跟进内院,看到妻子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连忙问坐婆:“阿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妻子犯了什么事?她一个妇道人家,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犯什么事?”
坐婆没有多解释,只是公事公办地说:“孙相公若是不放心,可以陪同前往。但苏氏必须即刻跟我们走,这是县令大人的意思。”
孙耀鑫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苏月,目光里带着审视和疑虑——他想起这两天苏月心神不宁的样子,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没事。
这时候,两名坐婆已经一左一右地“扶”住了苏月的胳膊。
说是扶,实际上是一种软性的监管——既不会像对待重刑犯那样粗暴地扭住她的手臂,但也确保了她没有逃跑或做出过激举动的可能。
苏月的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架着走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一路上,街坊邻居的目光像一根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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