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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窃窃私语虽然听不清内容,但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
“孙家小儿媳犯事了”
“也不知道犯了何事?”
“啧啧啧,看不出来啊”……
苏月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进地缝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走在她身后的丈夫那两道阴沉的目光,像两把刀子,剜在她的后背上。
到了县衙,坐婆没有带着苏月从正门的犯人甬道经过,而是直接将她带入了后堂。
这是周县令特意安排的——苏月虽然涉案,但毕竟是女子,且尚未定罪,让她走犯人甬道有损名声,万一将来查明她是被冤枉的,县衙还得承担赔偿责任。
所以直接在后堂审理,既保全了程序正义,也留了余地。
后堂里,周县令已经端坐在案后,案上摆着一份供词和几块碎银子,那是牛大力招供时交出来的物证——苏月给他的定金。
苏月被带进来后,坐婆松开了她的手臂,退到一旁。
孙耀鑫也被允许进入后堂,站在一旁旁听。
周县令没有跟她绕弯子,开门见山地喝道:“苏氏,昨夜苏家村发生了一起入室案,三名歹徒夜闯苏青禾家中,意图不轨。如今主犯之一的牛大力已经招供,指认是你出钱雇佣他们所为。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