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她已经坐不住要出来了。
陆凛川抱着她站起身，椅子往后推了一下，吱呀一声。
走到门口，杰森正在和关建洪说着明天的交接安排，看到陆凛川出来，话停了，站起身。
陆凛川看了他一眼。
“你们全部留下帮忙。”
杰森点头。他抱着许柚宁上了车，温叙从另一边上了驾驶座。陆凛川抱着她坐在后座，大衣裹着，毛毯盖着，她身上是热的。温叙发动引擎，油门踩下去，车身在夜色中猛地窜了出去。
回去的路比来时快，路上没有丧尸，没有变异兽，连风都小了些。
天黑之前到了晨光基地。
陆凛川一个瞬移，人已经在了小楼三层。
他把许柚宁放在床上，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抬头：
“哥哥，咱们不用在那边帮忙吗？”
“不用，有杰森几个就够了，那边气温不正常，你不能呆太久”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手指把贴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开，把她揽进怀里。
“饿吗？我给你做饭。”
许柚宁摇摇头，抱着他的腰环的更紧了两分。两人紧紧贴着。
“那再歇会儿”
他闭上眼睛，精神力铺张开。
空地上，灯光从食堂的窗户透出来，有人在搬东西，有人在清点物资，有人在登记造册。
温叙走过去，几个人围上来，他站在中间，把明天的事一项一项安排下去。
住的地方、吃的东西、用的东西，谁来接、谁带路、谁登记、谁分配，一桩一件，有条不紊。
旁边的人听着，点头，做笔记，转身去办。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基地里所有的车子都派出去了。
大卡车、货车、改装过的面包车、越野车，一辆接一辆从晨光基地的大铁门开出去，车灯在灰蒙蒙的晨雾里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带，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北驶去。
这次简单了——直接把大卡车的车厢门打开，人往里面上，行李往里面塞，塞不下就抱着，抱不下就顶着。
有些人连破铜烂铁都舍不得丢，生锈的锅、缺了腿的凳子、卷了刃的菜刀，用绳子捆了，系在行李外面，一路叮叮当当响。
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一个挨着一个，腿碰腿，肩碰肩，谁也没嫌弃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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