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伊采夫副官,站起来。”
副官的钢笔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他扶着桌沿站起来,两条腿是软的。
“你们搞错了!”马雷舍夫拍了桌子,“我是黑海舰队司令员!这里,是我的司令部!他是我的副官!”
带队的检察官只回了一句:“弗拉基米尔·彼得罗维奇,命令来自莫斯科。您的职务,也停了。”
马雷舍夫站在主席台上,军装笔挺,肩章闪亮,脸上的肉却在抖。
他环顾四周。
满满一屋子的部下,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他。
……
扎伊采夫副官被带走的当天下午,就开了口。
他开了口,后勤部长就进去了。后勤部长开了口,波波夫的罪名就钉死了,原本咬着不放的线,也全吐了。
波波夫交代出来的细节,又把第三营区那伙皮夹克咬了出来。光头和他的手下,一个都没跑掉,全部转正式批捕。
军事检察院的封条,贴上了舰队后勤部的档案柜。
缴获的清单,打字机打了三天。
渔民合作社的地下室里,搜出一千四百多万卢布现钞。金条装了半麻袋。还有两部没来得及处理的电台。
莫斯科那边,契尔年科把材料压到了总书记的案头,前后过问了两次。
第二次过问的时候,总书记办公室的电话,直接打到了黑海舰队司令部。
……
马雷舍夫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烧文件,串口供,自己的保险柜都清空了。
可他烧得掉纸,烧不掉铁打的证据链。
他当然也有靠山。电话一个一个打过去,从前那些称兄道弟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推诿。打到最后一个,他自己把话筒放下了。
他完了。
莫斯科的任命下得很快。据说苏联海军总司令签字那天,只说了一句话:“黑海舰队,不能再出第二个马雷舍夫。”
一周后,黑海舰队司令员马雷舍夫海军上将,奉调回莫斯科“述职”,从此再没回来。官方的说法是:因健康原因,退出现役。
……
接任黑海舰队司令员的,是波罗的海舰队副司令员,阿列克谢·瓦西里耶维奇·沃龙科夫海军中将。
当然,他晋升上将了。
他和扎哈罗夫是二十多年的老交情。
沃龙科夫五十多岁,瘦高个,波罗的海冰冷的风浪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