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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她才解下脸上,从走进黑水村重新戴上的白布口罩。
那口罩早已被汗水和呼吸濡湿,边缘甚至还沾着一点不知从哪里蹭来的灰渍。她捏着口罩,站在昏暗的油灯下,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
窗外没有狗吠,没有虫鸣,整个黑水村像一座巨大的坟茔,静得可怕。
张海娜将口罩浸入铜盆里,看着清水慢慢晕开一丝淡淡的褐色。
“既然走不了,”她对着水里的倒影,极轻地说,“那就把这里的事,了结了再走。”
水波荡漾,将她的影子揉碎,又慢慢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