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手指在桌上那摞纸上拍了两下。
“今天叫你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她的声音放得平,拿捏着亲近的调子,“就是家里的事,趁着司衡这回回来,大伙儿坐一块说说。”
她把手里的纸推到桌子中央。
三张纸,钢笔字,写得工工整整。
苏韵窈的目光落上去——抬头写着“秦家财产分配意见(草拟)”。
秦司衡站在椅子后面,脸上的肉拧到一块,手指在椅背上扣了一下。
陈玉芳没看他,接着说下去:“爸年纪大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这套院子是爸名下的,早晚要有个说法。我想着趁过年,一家人都在,把话说清楚。”
她拿起第二张纸,念:
“后海这套三进院子,前院归公用,中院和正房归爸住,东厢房暂做客房。跨院和后罩房,目前是我和老二一家在住,这些年一直是我们在跟前伺候爸——”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眼角瞟了秦司衡一趟。
“老大常年在西北,五年没回过京城,家里的事顾不上。分房的时候,应该按照各家的贡献来论。”
秦司远坐在条凳上,两手搁在膝头,嘴闭着,目光盯着桌面。
张春兰也低着头,手里搓着罩衫的下摆。
陈玉芳把纸搁回桌上,两手交叠在面前。
“我的意思是——跨院和后罩房归老二,东厢房归三姑娘。中院正房将来爸百年以后,大家再商量。老大在西北有军区的房子,不愁住所。”
她说完这段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屋里安静了几秒。
秦司衡的嘴唇抿着,一句话没出来。他的手搁在椅背上,指节鼓出来。
陈玉芳放下茶杯,目光落到苏韵窈身上。
“况且——”她的声调往上挑了一截,“韵窈,我多嘴问一句,你和司衡的婚事,聘礼过了没有?”
苏韵窈的手搁在膝头,手指没动。
陈玉芳接着说:“当初你们领证,家里不知道,也没办酒席。按老礼,聘礼没下,婚宴没摆,这亲事算是还差着手续——”
“妈。”秦司衡的声音从椅子后头冲出来。
陈玉芳抬手拦了他一下。“我说完。”
她把那份文件往苏韵窈面前推了推。“韵窈,我没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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