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辞站起来,身形晃了晃,但他还是撑住了。
“白崇山已经动了杀心,裴臻已经在回国的飞机上了,带她走?你前脚带她出门,后脚她就会被裴臻的人拖进巷子里,到时候,你除了哭,还能做什么?”
林清宜攥紧了拳头。
她恨这种无力感。
恨这种被人掐着脖子选死法的卑微。
“我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