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阵白,陆远拿着林奕东拳头的力气颓然散去许多,他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压了几个度:“我无心犯错。你该知道的,即使我再对清清......情难自禁,她选择了你,我祝福她,我希望她好。我那晚中了脏药,我没办法对抗那些不可抗力的生理冲动,清清她是无辜的。你不该这般对待她!”
“我如何对待她了?我是少她吃穿,还是少她吃喝?是她不知足!”
眉梢扬起,林奕东语气里的情绪越发晦暗不明:“她但凡是有半点脑子,有半点尊严,她都活不成这样。一切均是她自找的,她不懂自尊自爱,我又何须尊她爱她…….你这么放不下她,不舍她,你倒是追到加拿大温哥华去,你倒是看看她会不会空虚寂寞冷,想念你那根大吊,然后在我分手赠予她的房子里,再跟你搞到一块去。陆远你倒是出息一次给我看看,你也让阮清出息一次给我看看,成吗?”
说到后面,林奕东挑衅的意味再度冒头:“我还可以送你们一箱套,方便你们乱搞,噢,好像也没必要,直接无...套...*她吧,你不是最擅长做这事么?你直接内*她也没事,阮清因为那一夜,丧失了生育能力,你们以后有福了。”
循着林奕东这番话落下,陆远像是被刺中,他重新抡起拳头,再度朝林奕东脸上冲去:“清清没去加拿大,她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