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无疑像平地一声雷四处炸开,那些滚热的碎片精准击中了我的大脑。
我后知后觉的悟过来,原来昨日凌晨阮清那一声再见,不是要与过去再见,她是要与这个世界再见?
被这个可怕的事实硬控住,我钉在原地屏住呼吸,带着无尽的期待,等待着陆远说阮清已经被抢救过来的消息。
陆远的拳头,还在不断的朝林奕东身上落去,他越捶,语速越快:“她吃了大半瓶的安眠药,穿着你多年前送给她那套婚纱,抱着你的照片,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等死!林奕东你到底有没有心,清清她不仅仅是被你折磨到精神失常,她还合并抑郁症,你是如何做到这般铁心石肠,眼睁睁放任她一个人去死的!早知道你会这样对待她,当年我就不该礼让!你就是个混蛋!”
从默默承受攻击,再到推开陆远,林奕东也就只有十几秒的迟滞,他推得太快,又因力道过重,陆远被撂得踉踉跄跄,连退多步,差点就要摔过来餐桌这边。
以迅雷不及掩耳,原本坐着的贺兮迅速站起来,她三作两步用身体横在中间,并适时的扶了陆远一把。
很快甩开贺兮的手,陆远再度要扑上去,这一次林奕东挡住了他的拳头,反客为主的揪住了陆远的衣领:“阮清,她在哪里?她死了?我问你话,她死了是不是?”
“她在ICU里。还在昏迷。肾脏衰竭情况还在监测。”
重重扯下林奕东的手,陆远转身,他的视线落在陆燃的脸上,眼神冷酷、怨恨:“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清清的人。这只是个开始。如果清清救不回来,某些人就该以死谢罪。”
说完,陆远正了正被凌乱的衣服,他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很快,林奕东紧随其后。
包厢里,突兀陷入死寂。
几分钟后,是贺知章开口,让大家先散了。
从里面出来之后,我的心很乱,我想了想,跟陆燃说,我先去给沈舒打个电话,看看她能不能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沈舒确实知道得比较多。
她声音沙哑着告诉我,阮清是在林奕东名下一个普通四居室里寻短见的,那个物业是阮清刚跟着林奕东时住的地方,她跟林奕东在里面同居了三年,后面林奕东状况好起来了,给阮清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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