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房子,那个旧住所就空出来,一空空很多年。
而前阵子阮清捅伤陆燃之后,又被林奕东重新安置回旧住所里,她在那里住了些天,所以林奕东有提醒过沈舒,等阮清去加拿大后,记得把旧住所收回,换个新锁,沈舒怕忘事,怕林奕东责怪,所以她今日一大早就跑去处理,她发现门被撬了,阮清的行李与遗书全都在主卧,她报警,调取了监控才知道是陆远凌晨三点破门而入,将阮清送医了。
说着说着,沈舒哽咽起来:“三思,阮姐是一心求死。她把林先生送她那套房子低于市场10%的价格急抛折成现金,加上林先生给她的分手费,以及她这么多年来的所有收入,捐了五十多家福利院。她身边只放着她第一次跟林先生时得到的50万块,并注明谁为她收拾后事,这笔钱就给谁解晦,她连死都不愿意给人找麻烦,都要为给她收尸的人着想。三思我觉得阮姐她好可怜,她从认识林先生之后,就再也没有为自己活过了。”
酸胀就像钩子那般,死死盘踞在我的心口上,我只是稍稍作动,它就狠狠刺扎我,我也有些没忍住哽咽:“她太傻了。”
“你来得晚,你也不是那种特别爱八卦的性子,所以你很多事不知道。阮姐当初也是没法才做这行。她妈本身就是个孤女,被她那个渣爹骗着当了三,就是家外有家的骗她妈生孩子,她妈生下阮姐后,她那渣爹发现是女孩就死遁了。后来阮姐长大点,她那渣爹看她长得很漂亮,又想拿她去换彩礼,阮姐肯定不同意啊,就被她渣爹不断带人上门骚扰。”
声音更嘶哑,沈舒语气很怅然:“她那渣爹还做过当着她面强她妈的事,当时她妈还病着呢——她跟着林先生没几天,林先生很容易就给她把快要难死她那些事,平干净了,林先生就等于把她从泥坑里捞出来的,她当年跟着林先生时才19岁,她哪里受得住,她爱上林先生在所难免。她几乎把林先生当成她的命那样去爱。诶,她犯了这行大忌,爱上财神爷,就是绝路,没几个人能真的把这条路走通的,都是死的死,伤的伤,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话到这里,沈舒急急止住,并且很生硬的掰回:“三思,我不是说你。你挺醒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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